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,中国外长王毅跟德国总理默茨见了一面。这俩人站在一起的时候,有个挺有意思的细节被镜头抓住了。默茨身高一米九八,在德国政坛算是出了名的大个子,王毅站在他旁边,两人还比了比个子。这个画面看着轻松,但实际上透露出会谈的氛围不错。要是双方剑拔弩张,哪还有心情比身高。这个小插曲说明中德这次接触至少在气氛上是融洽的,为后面的正式会谈定了个好调子。
王毅开场先转达了中国领导人对默茨的问候,这是外交场合的常规操作,但也能看出中方对这次会见的重视。他提到默茨前一天在慕尼黑安全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,说这个讲话体现了德国和欧洲想要战略自主、自立自强的想法。中方对此表示支持,还希望德国能在这方面发挥更大作用。这话不是随便说的,现在欧洲内部关于要不要跟美国亦步亦趋争论很多,德国作为欧洲老大,它的选择很关键。中方表态支持德国战略自主,实际上是在鼓励欧洲走自己的路。
王毅接着聊到了联合国。他说中国在国际上的所有倡议和行动,都是为了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。虽然现在联合国的权威确实受到一些削弱,但它的重要地位还是不可替代的。他还提到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全球治理倡议,目的就是要重振联合国,建立一个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。这番话是在给德国交底,告诉德方中国的国际秩序观是什么样的。不是要推翻现有体系,而是要完善它,让它更能反映当今世界的现实。
在这个大背景下,王毅对中德关系提出了期待。他说两国应该展现大国担当,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新贡献。还特别提到希望德国能成为中欧务实合作的推进器,成为中欧战略关系的稳定锚。推进器和稳定锚这两个比喻用得很形象,一个是要往前冲,带动合作,一个是要稳住,别乱晃。这说明中方对德国在欧洲的地位很看重,希望德国能在中欧关系中发挥积极作用,而不是跟着别人瞎折腾。
王毅谈到了中德合作的具体基础。他说两国共同利益多,优势互补强,加强合作是基于现实需求的战略选择。这不是空话,中德经济确实高度互补。德国有技术有品牌,中国有市场有产能,两边结合起来能产生很大效益。他还说中国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,会给德国企业提供巨大机遇。这是给德国商界派定心丸,告诉他们中国市场的大门是敞开的,欢迎来投资兴业。但同时也提了要求,希望德方给中国企业提供公平公正的营商环境,这是互惠互利的道理。
关于下一步的安排,王毅说中方愿意跟德方一起筹备好下阶段的高层交往,加强各领域务实合作,还提到可以探讨开展三方合作。三方合作是个新提法,意思可能是中德联手到第三方市场去做项目,比如在非洲或者东南亚搞基础设施建设。这种模式能发挥各自优势,风险共担,利益共享。王毅说要推动中德全方位战略伙伴关系迈上新水平,这是给双边关系定了个向上的目标,说明中方对发展前景是看好的。
默茨的回应也很积极。他请王毅转达对中国领导人的诚挚问候,礼尚往来,对等回应。然后他夸了中国的发展成就,说中国已经成为世界性强国,在国际上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这种评价从德国总理嘴里说出来,分量不轻。德国是欧洲经济的火车头,也是西方阵营的重要成员,默茨这样评价中国,说明他承认中国的国际地位,也愿意在平等的基础上跟中国打交道。
默茨提到了国际秩序的问题。他说德国致力于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,维护世界贸易组织的地位和作用,这跟中方关于全球治理的理念是一致的。这话很有意思,因为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,不同国家理解不一样。美国说的规则往往是它自己定的规则,而德国强调的规则可能更倾向于多边主义框架下的规则。默茨说这跟中方理念一致,等于是在寻找共同点,避免在意识形态问题上纠缠。
他还说德中共同坚持和践行这些理念,对两国对世界都有好处。这是把中德合作的意义抬高了,不只是双边的事,还关系到全球治理。然后话题转到经贸关系上,他说双方都是经济全球化的受益者和支持者,应该抓住机遇深化合作。德国一贯反对保护主义,倡导自由贸易,鼓励德国企业加大对华投资。这番话是给中国吃定心丸,告诉中方德国不会跟着美国搞脱钩断链,还是要继续做生意。
最关键的一句话是最后那句。默茨明确表示,德方奉行一个中国政策,期待同中方密切高层交往,推进各领域合作,推动德中关系取得更大发展。一个中国政策这六个字是核心,说明德国在台湾问题上不会冒险,不会学某些国家去触碰中国红线。有了这个政治基础,其他合作才能谈得下去。默茨把这话放在最后说,也是强调其重要性。
这次会见总体来看是积极的。双方都表达了加强合作的意愿,也都找到了不少共同点。战略自主、多边主义、自由贸易、一个中国政策,这些关键词构成了会谈的主线。当然,中德之间也不是没有分歧,比如在人权问题、市场准入问题上,双方看法不完全一致。但这次会谈的氛围说明,双方都愿意求同存异,把能合作的先做起来,而不是让分歧绑架整个关系。
比身高的那个细节虽然是个花絮,但也挺有象征意义。王毅和默茨身高差距明显,但站在一起是平等的。国际关系里,国家有大小之分,但交往应该建立在平等基础上。中德这次会谈,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,都体现了这种平等相待的精神。未来的中德关系怎么走,还要看具体行动,但至少这次见面开了个好头,让外界看到两个大国愿意理性沟通、务实合作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