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初春,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日子一点也不顺。原本精心算好的几步棋,接二连三踩坑翻车,国内外几乎每个方向都出了状况。国内,二十四个州联手把他告上法庭;最高法院直接裁定他的核心关税政策违法;海外,中东战场耗费了大量精力,本来想拿来作为对华谈判的筹码,现在几乎缩水大半。今天就来仔细拆解这堆烂摊子。
2026年2月20日,美国最高法院做出了一件震动全美的判决,6票赞成、3票反对,直接宣告特朗普政府此前推出的大规模全球关税没有法律依据,属于越权行为。当年特朗普引用的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,原本是应对国家安全紧急情况、实施定向制裁的工具,根本不允许总统绕过国会普遍加征全球关税。大法官们把权力边界划得清清楚楚:紧急权力不能被常态化使用,更不能成为总统单方面收税的合法依据。这一锤下去,不仅彻底否定了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合法性,还为未来所有总统乱用关税套上了制度紧箍咒。原有关税体系失去法律基础,已经征收的关税部分面临巨额退税争议,联邦财政和市场预期都遭受冲击。特朗普嘴上骂骂咧咧,但行政部门必须遵守司法结论,原有关税政策只能全面调整。 白宫反应迅速,马上拿出《1974年贸易法》第122条作为新依据,宣布对全球多数商品加征10%关税,期限150天。才一天,又将税率提高到15%,企图换个法律外壳维持原来的高压贸易姿态。这个条款自颁布以来鲜少使用,最初是为应对固定汇率时代的国际收支失衡设计,与如今美国的贸易逆差和汇率体系完全不匹配。多个州检察长直接批评这是规避司法限制、变相扩大行政权力的行为,矛盾反而更加激化。2026年3月5日,由俄勒冈州、加利福尼亚州、纽约州等牵头,共24个州联合向美国国际贸易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立即停止新的15%全球关税计划。这次起诉不仅是党派对抗,原告中既有传统民主党执政州,也有部分共和党掌权州。大家出来告状的根本原因,是关税直接伤害了地方经济。研究显示,美国加征关税的成本,大部分由本国进口商、企业和消费者承担。高关税推高原材料价格,增加生活成本,冲击制造业和零售业的生计,直接影响地方财政和经济稳定。24州联合起诉,本质上是美国联邦制下地方利益对联邦过度集权的一次制度化反击。 国内关税风波闹得沸沸扬扬,美国在中东的对伊政策同样没有达到预期。特朗普原本希望通过高强度军事威慑和精准打击,削弱伊朗军事能力,逼其在核问题和地区影响力上让步。然而战局并未一边倒,反而陷入僵持。美军与以色列对伊朗相关目标多轮打击,初期在摧毁设施、压制雷达上获得一些战术成效,但伊朗依靠分散部署、地下工事与机动隐蔽手段,降低打击损失,并持续用无人机和导弹反击,威胁美国在中东的基地和盟友目标。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安全受影响,国际油价随之上涨,压力显而易见。 对美国而言,这场对峙最大的压力在于成本难以承受。精确制导弹药、防空反导系统消耗巨大,驻军后勤与装备维护开销日日高涨。伊朗拥有相对完整的国防工业基础,能够持续生产导弹和无人机,打得起低成本、可持续的非对称战争。特朗普原本希望快速施压、速战速决,结果演变为消耗战,军事手段效果逐渐减弱,速胜预期慢慢消耗殆尽。伊朗多次明确表示不会在军事压力下妥协,美国未获得决定性优势,伊朗也未屈服,双方至今仍处高强度对峙状态。国内政策受挫,中东局势拖后腿,直接打乱了特朗普原计划的对华经贸谈判。原计划2026年三月底至四月初访华,想借关税作为核心筹码,迫使中方在经贸、采购、供应链等议题上多让步,为国内政绩加分。然而最高法院裁决和24州诉讼,直接打乱了这一部署。 原有关税体系被判违法,新关税又面临司法挑战,合法性和持续性无法保证。依靠关税威胁进行极限施压的工具几乎失效。美国内部矛盾暴露无遗,联邦政策受到司法和地方双重制约,特朗普的强硬贸易政策在国内缺乏稳固支撑,政策不确定性极高。中东局势消耗美国战略资源,能源与通胀压力上升,美方在谈判中难以保持全面强硬姿态。中方坚持中美经贸关系建立在相互尊重、平等互利、协商一致基础上,反对单边主义、贸易保护主义与极限施压。美国关税工具受限、内部矛盾凸显,中方谈判主动性明显增强。国际舆论和智库清楚地看到,特朗普此次访华的定位,已从强势施压者转变为协商参与者,靠单边关税获取重大让步的空间已大幅缩小。特朗普所面临的多重压力,并非偶然,而是美国内外结构性矛盾集中爆发,也标志着全球治理和大国竞争模式正在深刻变化。最高法院裁决与24州联合起诉,为行政权力套上了制度约束的笼子。未来无论哪任美国总统,若想绕过国会、无视司法、压制地方利益推行极端关税或单边强硬政策,都将面临更高门槛与更大阻力。多年以来,美国动辄通过关税、制裁、军事威胁等单边手段,强迫其他国家接受其规则与要求。2026年的一系列事件表明,这套单边施压模式正全面失灵。越来越多国家意识到,靠胁迫建立的国际秩序行不通,平等对话、多边合作、互利共赢正成为主流选择。 如今的大国竞争,已不再是简单的关税增减或短期筹码交换,而是比拼更深层次的实力。国内治理效率、社会稳定性、产业链韧性、政策可持续性、国际公信力,这些才是核心。美国内部司法制衡和州权反弹表明,强硬对外政策的国内基础不断削弱。中国稳字当头,通过制度型开放推进合作,用多边框架应对风险,在波动的国际环境中保持战略主动。